歌德:「好好在溫暖的床被底下享受吧,各位,就在忘川那冷冽的水波淹沒你的雙腳之前。」
導演魯本奧斯倫提到他受此片導演洛伊安德森影響甚大。兩人同樣都是一景一鏡的攝影風格,但魯本著重在社會議題(群體對個人的影響),因此無論是場景或是演員的表演方式,都非常寫實,在如紀錄片般(無配樂)的影像下,以極大力道血淋淋地呈現議題。而洛伊想探討的是偏哲學性質(人生),因此整個場景在經過特別的構圖下,就像一幅超現實的畫,演員則有明顯的化妝,每個人都顯得蒼白,在舞台劇般的場景(許多配樂)透過細微但荒謬的肢體動作和對白,將人物的潛意識具像化。就像詩一樣,每一句(場景)彼此看似無直接關聯,但將其潛在意義連在一起,一氣呵成,形成充滿力量的美麗詩篇。
本片以旁觀角度觀察各個小人物面對各自生活難題時瀰漫出的負面情緒,有時角色對鏡頭喃喃自道自己的憂愁,有時進入角色自溺的想像,但透過一些對白或動作,又呈現出這些角色的荒謬(開場龐克太太說沒人了解她,要老公走開,但老公說烤肉塊烤好了,太太又說她晚點會回去),或是人類歷史的荒謬(和派對格格不入的工人摔破有兩百年歷史的餐具,法官邊喝啤酒邊判處電椅)。
最後在女歌手唱著瑞典傳統喪禮歌時:[聽說有個超越世俗的應許之地,總有一天,我會到那裡。一個沒有悲傷,沒有慾望,沒有紛爭,病苦不再存在的地方,有天我會到那裡去],此時所有人仰望著天空,開場出現在演員夢中的轟炸機真的成群出現,這股忘川水流向整座城市,人類所有的紛爭和憂鬱都顯得微小,也終將在那應許之地相聚。
整片每個場景都是在室內搭景,其中最特別的是此片段(http://www.youtube.com/watch?v=odSoXhPeUw0),窗外的景是有移動的,在其花絮紀錄片[人生如是]有紀錄 此片段的拍攝過程,所以我簡單畫個示意圖如下:圖中每個方形物件和黑點(即影片中最接近窗戶的電線桿等物)下面都有設軌道,開始拍攝時,工作人員將公寓往前推,並將其他物件往反方向推動。此片的拍攝方式真的很特別,跟大家分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