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從事外送的台灣男孩想仿效那早已過世的雙性戀女星Marlene Dietrich,融入一個新的國度,展現自我(就像Marlene Dietrich穿著男裝唱"莉莉瑪琳")。但他又和他們不全然相同,不擅英語(表演京劇,外表看起來更不適合美國文化的父親反而比他流利多了),在全是汽車的街上騎著腳踏車,獨自漂流。然而他反倒甘之如飴,在自己的房間吹泡泡(就像"陽光燦爛的日子"愛做白日夢的馬小軍玩弄保險套氣球),在陌生的公寓中跳著有些陰柔的舞蹈。直到最後車被偷走了,宛如最能突顯他的事物被剝奪,他只得默默地沒入人群,。
晚上負責清潔公共電話的美國男孩則是想忘卻在此地的記憶,他照教學音帶所教的,試圖為自己的生活加入新事物(約會),將舊有的回憶汰除。但效果不彰,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真正要的是甚麼,就像他不記得他喜歡的是雙胞胎姊妹的哪一位(甚至拿兩顆水果擲筊杯也不成),他仍就在同樣的環境生活(處處都觸及前女友的回憶),約會心不在焉(過於投入電玩而忽略女孩),最後他按照音帶的最後方案,他搬離此地。
台灣男孩對美國男孩充滿嚮往,從身分上(道地的美國人)到情慾上都是如此。在未來,他可能會成為現在的那位美國男孩,成為了道地,但不再特別、自在的美國人,仍試著追尋美好的幻想,但就像那兩個氣球,他不確定是哪個,就這樣過著半調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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